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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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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2-13 23:48: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一个人的行走
      
   
    她的影子从书店里钻出来,立刻被熙来攘往的人群淹没了,她是那种被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很普通的人,如果单单看她的外表可能会误以为她只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实际上她已经二十五岁了,而她的眼角,眉梢,紧闭的双唇所流露出来的淡淡忧郁,则给人一种很深的沧桑感,在她略显稚气的脸上若隐若现捉摸不定,就像一缕风你可感觉到它的存在,却不能触摸得到。
    她就这样在人群中飘荡着,无声无息的从每个人身旁刮过。脚上蹬着一双蓝色的运动鞋,下着蓝色七分短裤,短裤的后兜上别着一本刚从书店里买来的杂志,兜子很小杂志的大半部分露在外面,随着她的走动有节奏地晃动着。上身穿一件蓝色的T恤,紧裹着她小巧的身体。她特别喜欢蓝色,是那种水蓝的蓝   快速地在长街上行走。
    她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有时候一个人在长街上快速地行走,让头发和手臂都甩起来,这样的走过一段路程之后,就会发现心情也轻松多了,这未尝不是一个调整心绪的好办法,想着又继续快速的行走。
    今天上午她炒掉了她的老板,从那里出来之后,她感觉身心也为之豁然开朗,便一头钻进她最喜欢去的地方,只有在那里她才能彻底抛去一切,融入一种忘我的“宁静”中。无奈书店下班的铃声打扰了她的宁静,她不得不从她的世界里走出来,这份不情愿让她见到外面的喧嚣的世界后就有些气恼,还好这一段长街上的快速行走,使她的心情好了点。
    这样甩甩地走着,向左拐进一条街道,大大小小的摊床堆满了视线,满地上扔的乱七八糟的水果皮、纸片、竹签子一些的垃圾,被摊床上接灯的电线缠绕着满目狼籍。涌动的人群在她眼前乱哄哄地闪过,街市上空弥漫着露天烧烤的烟雾,满耳的塑料扇板的刷刷声夹杂着音响狂乱的噪音……对着这一切她的眉头又轻轻蹙起,因此,便以更快的速度穿过了这片恼人的地带。
    这里相对来说比较清静一些。青灰色的长堤、桔红的晚霞、蓊郁的树木、悠闲的老人、相拥低语的情侣……与刚才的闹市相比仿佛就是一个世外桃源。踏阶而上,映入眼帘的是明亮的江水,只可惜因为连日的干旱,水位已经下降到了历史最低点,远处裸露着赤黄色的沙土覆盖着青草,俨然是一片天然的岛屿,挤兑得江面狭小可怜。近处排满了大大小小的船只,偶尔有穿着制服的船员从甲板上走过。她向左右看了看,捡了一个比较清静的地方坐下,静静地望着白亮亮的江水。望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的心也和它一样茫茫然然了,仿佛一片荒芜恣意地生长起来,挤兑得理智一刻刻的逃避,情感也随之搁浅。她是可以瞬间忧郁的,仿佛是惯性使然,连她自己都不知不觉不能控制。许久,她又霎动了一下眼睛白殿疯病初期什么样,瞬间从静止中活动起来,她中科UM-D低下头看着脚下斜陡的堤面,上面爬满了古怪的石头纹路,缝隙里生长着坚韧的野草,不觉的用手指摆弄着草叶,草叶在她的手指上缠来绕去,手指就被染上一圈淡绿色的草渍。突然有一只蚂蚁爬上了她的手指,她小心翼翼的把它捉到掌心上,拿到眼前出神地看着,小蚂蚁动着触角惊慌地爬着,她不断地变换手掌的姿势不让它逃出自己的掌心   “它真是一个可怜的动物   卖创口贴和火机的人的叫卖声打扰了她,与其说是打扰不如说是吸引,因为这个人的叫声很特别,声音很低沉的“火机,一元钱两个,创口贴,一元钱四个”叫着叫着就变成“火机一元钱四个,创口贴一元钱两个”。她听到了本来想笑的,回头一看到那个男人就敛住了笑容,神情也变得凝重了。一个穿兰色棉质背心短裤身材很胖的男人,脖子上挂着装火机的托盘,手里拎着一打创口贴,从他呆滞的眼神和晃动的脑袋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智力有缺陷的人。她站起身朝他走过去,从兜里掏出一元钱递给他,说要买两个火机,她特别强调买两个,那人脸上一副无邪的笑,费力的从托盘里拿出两个火机给她,她接过来温和地告诉她说“火机一元钱两个,创口贴一元钱四个”他憨笑着看她,她笑着摆了摆手走过去,脸上残留着一层苦涩的笑。
    两手各握一支火机,啪啦啪啦地玩弄着,把火焰调得很长,用手指撩拨那淡黄色的火焰,看着跳跃的火苗,及火苗尖上缭绕的黑烟,她又想起了她写过的一个寂寞女人吸烟的情景。
    “……眼睛迷离着,目空一切的样子,翘起兰花指把细长的香烟夹在同样纤细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慢慢的放进红艳的唇里,于是两片唇瓣轻轻一嘬香烟的红头即刻闪亮一下,女人的眼睛对视着烟头庸懒地一眨,又慢慢地抽出香烟在空中优美地划下一个弧线,放在明净的桌面上,手指仍就很好看地翘着,在桌子上投下漂亮的影子,双唇仍就嘬着,表情又似十分淡漠的样子,然后慢慢地张开嘴,徐徐地吐出烟,让烟雾像瀑布一样泻下来而不让它们结成烟圈子,为的是最终让自己淹没在烟雾里……”
    这是一种超寂静的虚无,在这样的虚无里她感觉到了一种看破一切的淡漠。她把火机慢慢地凑到眼前,两眼微张着,感受着那女人一样的迷离,火苗闪动中仿佛看到了一枝长长的香烟连接在自己的嘴和火机之间,火苗点燃了它,她嘬着嘴唇幻想着一股炝辣的藏着神奇摩力的气体正被自己吸进体内,迅速的在身体里白颠疯会自己好吗每个细胞中施展着解数,于是身体里便满是灰色的雾气燎绕着,只是缭绕着,并没有返回来的意思,她期待着,渴望着,那种烟雾喷薄出来笼罩着自己所制造出的超寂静的虚无,一种看破一切的淡漠,她用力地幻想着,但是那些烟雾仍就豪不理会地在体内郁积缭绕着,一点点的朦胧,压迫得她的呼吸也渐渐困难了,她急切地吸了两口气,感觉异常的难受,迫使她最终放弃了努力,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放下火机,扁了扁嘴无力的垂下头去。
    继续长堤上的行走。
    宽阔的道路上有人扶栏望江;有人袭地而坐静看云涌;有人捧着书本凝神细思;亦有几个梳着长发的年轻人,轻拨着琴弦浅唱低吟……偶尔晚风乍起树摇影动,江水波光涟滟,摊床上的风筝和扇子肆意地招摇着。她觑着眼睛很淡地一笑,原来这个时候是这样子的。她倒背着两手,手指在身后绞动着,侧仰着脸看着身边经过的一切。人其实是很脆弱的,总是在失落的时候生成忧郁,忧郁的时候渐向消极。然而人又是可笑的,总是自欺其人的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个理由,让自己可以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因而就无法自拔了。这样的黄昏这样的境界,当然也有了放任自己释放情感的理由了,她这样想着又甩起两手快速地行走着,头发在她的背后婆娑地舞动着,额前的头发凌乱地扑在她的脸上,遮住她的深隧的眼睛,蹙起的眉头在发隙间若隐若现。
    江边快速的行走。
    心灵在快速的行走的过程中渐渐变得空蒙。
    也许是惯性的,她在第十九个街口放慢了脚步。快到家了啊!不知不觉眉头又紧皱了一下,不得不向右拐下了江堤。
    街口处摆着几个地摊,一些人围着地摊挑选着。街口一个摊主的白色铁丝网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风筝随风招展,吸引得孩子们嬉笑着围看。她慢慢地走过去,抬起头看那只只漂亮的风筝,看罢了一刻似乎心里又生出了一些什么,便又觑起眼睛看向蔚蓝色的天,天空飘着几朵铅灰色的云,很薄的浮在头上。
    是风筝就应该飞在天空里的。
    理想和信念就便如这风筝和线一样,支撑理想的信念如果很坚定那么就会在广阔的天地是任意遨游,如果相反的很脆弱,线就会断裂,风筝也不知会飞到哪里去。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沿街道向下,走向回家的路。
    狭窄的只能容下一个人的胡同曲折蜿蜒;终日被洗菜水洗衣水弄得泥泞不堪的小路;矮小的一伸手就可以够到屋脊的房子;挂在绳子上像旗帜一样招展的衣服;歪斜的门窗,乱堆的杂物;沾满泥球的小鸡肆无忌惮地在行人的脚下啄食着烂菜叶,剩米饭;坐在马扎里白发苍苍的小脚老太太;倚着门框聊天的肥硕的女人;孩子们追逐着从一扇扇敞着的门里钻进钻出……
    这是城市里棚户区里傍晚的景像。
    她侧着身谦让地给对面路过的人让路,一边拐进弯弯曲曲的“耳朵眼”胡同,倚门的妇人大笑着拽着她的衣襟和她开着玩笑,她也就停下来和那女人对面而立,东家长里家短像所有饭后无聊的市井女人一样聊一些市俗的话,时而夹杂着市俗一样的笑声。
    聊了很久,看着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借回家做饭才和女人摆手道别,回到她那间临时的寄所。
    她不想形容自己的住所,即便是这样的房子,也是不属于她的,因此好坏也就无所谓了。
    打开门摸索着墙壁,找到电灯的开关,昏黄的灯光立刻笼罩住了黑暗潮湿的小屋子。她一下子坐在床上,铁床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从裤兜里抽出杂志扔在床头柜上,向后一仰斜倚在被卷上,灯泡在头上方刺眼地照着,刺得她的眼睛一阵酸涩,侧过脸去眼前便闪出着几朵绿色的灯丝的影子。床头柜上放着整齐的书,一瓶墨水,一个稿本,一个小闹钟。刚才的那本杂志下面压着厚厚的《宋词赏鉴》,随手抽来拿到眼前,翻开折叠着页角的来看,这都是她喜欢的词。她是很喜欢古代文学的,特别喜欢词的婉约含蓄。她也并不是特别喜欢无故寻愁觅恨,也可以说她有一种古代情节,想回到很遥远的古代,像那些世外贤人一样,抛却世俗烦恼寄情于山水之间,焚香弄琴,供菊养鹤,作赋吟诗,何等的洒脱,何等的超然脱俗,只可惜这只能是一很痴的梦而已,也只是人们逃避现实的一个幻想而已。她能做的只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捧着书闭着眼睛,静静地联想着臆造一种心灵的遁世。
    合上《宋词赏鉴》放在床头柜上,坐正身子深深地看着那些书,手不经意的在书本上划过,触摸着光滑的书脊,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感觉生出来,不觉的拾起那只钢笔摆正本子,豪无准备地把笔尖送向稿纸,就在笔尖将要触到纸的时候嘎然而止,她怔怔地看着苍白的纸,突然一阵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写什么,可怕的脑里仍是一片空白,因而她眼睁睁的看着蓝色的血液干涸,自己却无能为力。
    她猛地放下笔,快步走到窗前,一轮透明的很薄的月亮挂在对面房顶上,绿纱窗外绵绵的晚风吹面而来,她抱着双肩,倚在窗框上凝望着那轮月亮,一切似乎都是静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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